SUNNNNNY_K

洛卡盾冬盾福华贾尼墙头一堆复联全员乱拉郎神盾科学组!
没洁癖没节操,CP乱吃。
酷爱来安利我!

好可爱www想不到成功安利了邪教哈哈哈
爱你爱你!

珺皇:

上次看到大大的火麒麟×晴明一直想画的…可是就拖啊拖的😂😂
今天终于画出来了23333
不走心的草稿流…cp火麒麟×晴明(邪教233)
晴明:高级业火轮9个…我想想还有…
火麒麟:行行都给你(我媳妇真是可爱好想哔——)
小麒麟们:大王今天绝对不正常!!!!
       小麒麟窃窃私语中
小麒麟A:我们老大绝对不正常!!我听说老大还去了那个阴阳师寮里做式神!!做的啥??哦对!!后厨烧火的!!
小麒麟B:噫!真丢脸啊,退群吧…
小麒麟C:不是的…老大硬要哭着喊着做式神呢!
火大王:!???
晴明:咦?兵俑的觉醒是不是算错了??
晴明:不对!又算错了!博雅给我的这张不对啊!他觉醒怎么会要这么多材料?再算一遍吧(怀疑人生中)
火大王:(愤怒)你们要造反是不是!!@@
@SUNNNNNY_K 对对对!!大大你的火晴真的很好吃啊啊啊啊啊!

【火晴】#愿与君同#

*自古红蓝出CP

*瞎**写

*丧心病狂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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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京都郊外觉醒之塔中,一位剑眉长髯,满头红发的男子正靠在山石座椅上假寐。他左手捧着一只玉达摩把玩,右手拿着一把某晴同款五骨蝙蝠扇。这位男子面目昳丽,身材健美,一双长腿因得无处安放,只好屈尊搭在身前两只麒麟小妖的肩膀上。

这位美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这座觉醒之塔的主人,火麒麟大王。

这时突然听得门外哐啷一声巨响,一只手拿长戟的麒麟小兵跌跌撞撞地砸进来,胡须被烧焦了半边,正呲呲啦啦地冒着白烟。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王!外面来了个尖嘴猴——呸外面来了个带着式神身穿狩衣的阴阳师正正正正正正正正砸门呐!

火麒麟大王腾地飞坐起来,山石迸裂溅起一片尘土,须髯边还沾着刚从黑瞎子那儿顺回来的蜂蜜:你可看得真切?!

看得真切!

有多高?

这么高!

有多瘦?

这么瘦!

大王眉毛倒竖,颊边腾起两团火焰:怎么又瘦了?!

啊?

火麒麟大王喉咙里哽噎一声,摆摆手道:白头发?

白头发!

红眼影?

红眼影!

拿着个扇子,呱唧呱唧可劲儿扇?

小妖两手一拍:千真万确呀!

 

安倍晴明!火麒麟大王一拍兽皮扶手,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你!终!于!来!了!

 

**

今天晴明的阴阳寮又来觉醒之塔打材料了。

兵马未动阵势摆足,因此照例是夜叉叫场,一叉子怼在山门上:姓火的,出来!看你叉爷爷教你做人!

火麒麟大王一面修胡子,一面找战袍,忙得不亦乐乎还要嘱咐旁边的小麒麟:快!拿上武器跟我出门应战!

临走前又叫回两个小妖:新升级的技能不要上!武器用那个旧的就行了。还记得本大王说的话吗——

记得记得,俩小妖忙不迭点头,千方百计让晴明赢!

好。火麒麟大王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对决场。

 

火麒麟大王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地上场了。只见他高靴长髯,原本一头火红的乱毛此刻万分柔顺,那双大如铜铃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光。他双手扶腰,气沉丹田,马步一扎声如洪钟,咳嗽一声咳儿喀作响。

山大王粉面含春地向对面的阴阳师揖了一揖。

“晴明大人——”

“在下安倍晴明,奉东山山脚下黑熊君的委托,特来此地讨回大王从他那里抢来的新酿蜂蜜二十罐。”

“您——”

“自从黑熊君冬眠期结束以来,您二位先是就池塘里冻鱼的归属问题发生口角,后又原因不明地大打出手,掀翻了山顶三亩草坪。”

“我说——”

“晴明身为京都阴阳师,受人委托替人办事,守护一方百姓和平,制服区区魑魅魍魉自是不在话下。多余的话本不该多说,但是念在差不多与大王日日相见,虽萍水相逢,算不上挚友也多少该有些点头之交。”

“你——”

“在此想劝大王一句,不要再干些偷鸡摸狗,打砸抢烧的龌龊之事,大王有勇有谋,早日下塔寻个正当差事,岂不是大快人——岂不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

“你他妈——”

“晴明这里有手抄经书一卷,特带来送给大王,还望大王……小黑帮阿爸拿一下扇子阿爸掏一下。”

趁着白发男子低头认真掏衣袖的功夫,火麒麟大王偷偷拉过萤草:“草姑娘,你家大人这是怎么了?”

草姑娘闲闲扯着萤草团子瞥了自家阿爸一眼:“昨天寮里新招了个青坊主,俩人连夜刷经验去了,不知道小师父跟他说了啥,今早回来就这样了,你说吓人不。”

火麒麟大王接过晴明塞在他手里的一大卷厚厚的经书,满纸梵文看得他眼花缭乱。吓人,真他妈吓人。

 

**

火麒麟大王第一次见到晴明是在很多年前,也是一个春天。

晴明那时候还小,还没有养成这样奇奇怪怪的坏脾气,心里喜欢就说喜欢,会揪着他的红头发咯咯笑。不像现在,见了面就是极凉薄的一个颔首,看得人心里直发凉。那天他派人把抢来的冻鱼送过去,隔了半日又原封不动送了回来。火麒麟心里一咯噔,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晴明小时候顶爱吃冻鱼。

 

火麒麟跟晴明是一起长大的,晴明比他小几岁,身形就差了好几号,总爱骑在他脖子上往山里疯跑,用刚学会的阴阳术打偷吃鬼火的小妖。

后来他被阿爸揪着领子回家吊打,叫他不要再跟晴明一起玩儿。他至今记得阿爸的话,他是人,你是妖,你们的身份不同,路也是不同的。

麒麟啊,道不同,何以为谋?

他记得自己抹了一把唇角血迹,背着手一本正经地答,道同不若志同,志同不若心同。阿爸,其道不同,心同则可矣。

阿爸沉默良久。

 

只是晴明来得渐渐少了。他猜想或许也是回家被阿爸吊打了。他嘴笨,不像自己油嘴滑舌,能把阿爸教训得哑口无言。他想下山去找他,可阿爸不许。有一日山下风雷大作,他抑不住担心,偷跑下山,在安倍府邸看到苍夷庭院中枯坐的晴明。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晴明。

他坐在一片废墟中,满目皆是破碎砖石与残肢断体。他穿着雪白的一件孝服,可他的脸色要比孝服更白。他听到某种嘶哑的声音,然后他意识到那是从自己喉咙中发出的,他在呢喃着他的名字。

晴明,晴明。

而后,他看到那双眼缓缓抬起,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色,那双赤红的双眼泛着腾腾的杀气,阴翳如南山谷中八岐毒蛇。

阿爸说的没错。

安倍晴明,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绝望而坚定地缓缓道。

人与妖,终究是不同的。

 

**

后来的事情,都是听说。

听说安倍晴明继承了父亲的衣钵,做了一名阴阳师。

听说安倍晴明自父母双亡后性情大变。

听说安倍晴明潜心修行阴阳五行之道,广纳式神,名满京华。

听说安倍晴明……

听说……

 

他一直害怕,怕他厌恶他,更怕他忘了他。

 

多年后他第一次重登麒麟门,是帮被抢蜂蜜的黑瞎子讨公道。他看着晴明雪白端正的一张脸,脚步虚浮,胸膛震响,一切都恍若在梦中。

后来他学了乖,卖了巧,知道他干了坏事晴明就会来找他打架,大事不敢犯,因此净偷偷摸摸干些鸡毛蒜皮的小坏事。今天偷只鸡,明天变条狗,晴明那样忙碌的一个阴阳师,也就隔三差五地来找他打架,替这东山百姓讨个公道。

他自然是不忍心打,象征性地比划几下,服软认输了事。但是只见这一会儿又看不够,只好算计着招数耗着时间,趁机能多看晴明几眼。

 

他不是打不过,他只是不忍心打。

 

只是不忍心打——操,这小子现在真他妈厉害,不认真对待还不行了。

 

走神间又是一局终了。特意被火麒麟叮嘱了的小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没了平日耀武扬威的气质,连带着自家大王一起,被晴明一干人修理得落花流水。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式神们全被小妖带着抬蜂蜜去了,偌大的训练场上只有他们两人。

 

晴明今天特别好看……不,晴明哪天都好看。

 

火麒麟大王心里一高兴,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我,我跟黑瞎子抢冻鱼和蜂蜜是因为你爱吃,跟他打架是因为他说你坏话来着。

晴明抿抿嘴,说嗯。

今天他心情好,火麒麟大王想。他琢磨了一下,又大着胆子说,以后你别一个人拉扯一大家子了,好多人都能帮你,我,我不做坏事了,我也能。

晴明说嗯。隔了一会儿,又说,冻鱼我会做,不要抢人家的。

这对话。大王自己又琢磨了一下,四舍五入就是和好了吧?

火麒麟忙不迭点头,一头红发乱七八糟,迎风招展出一个傻兮兮的模样。

晴明忍了又忍,展开蝙蝠扇,咬着唇角笑。

 

红头发的傻大个儿盯了他半晌,低头想了想,执起晴明的手,认真道,我小时候就想明白一个道理。道同不若志同,志同不若心同。晴明,不论人与妖,你只是你,我也只是我。你若想斩妖除魔,那我也想。你若想云游四方,那我也想。你若想拼尽全力,护这京都一片太平,那我也想。

他急急地去找晴明的眼睛,赤瞳盯紧了他,道,我愿与你心同。

威风八面的火麒麟大王涨红着脸,声音先是小小的,然后越说越大声,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喊出来的了。他喊,晴明,我喜欢你。

晴明皱皱眉,然后又笑开,笑得云淡风轻。

我知道。喊什么?

你,你知道?

嗯。不然我每次来觉醒之塔为什么都找你?你自己看看你干那点儿坏事,横竖就是一个怂,我都懒得管你。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他隐隐猜到了,只是不敢相信,话在嘴边转了几转,最后问出口的只有一句——你还记得我吗?

晴明笑了起来,飞霞从脸颊一直烧到眼尾。

真是个呆子。

我当然记得你。

不光记得你。

麒麟啊,我还记得我喜欢你呢。

轰地一声,火麒麟大王又惊又喜的颊上腾出几朵沙红色的火花。

阴阳师抿了抿唇,垂着眼眸向麒麟大王伸出一只手。

对不起,之前忘了你。

跟我回寮吧?

火麒麟大王愣了愣,下一秒被火烧着似的啪嚓一声扔了他的大刀,火热的大手牵上了晴明纤细冰凉的手掌。

他觉得心里呼啦一下子烧起来了,烧得热热的。

 

**

我们的火麒麟大王牵着他的阴阳师,身后跟着抬着蜂蜜的一众式神,走在回家的大道上。火麒麟低着头,红着脸别扭了几句,嗫嚅道,先说好,老子可不当式神啊。

好。晴明说。

……也不当后厨烧火的。

好。晴明说。

我还要睡你屋。

晴明扭过头瞧他。

他也瞧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攥得紧紧的。……行不?

行。

火麒麟大王瞥了一眼晴明深色狩衣下不盈一握的小腰,再抬头看看渐晚的天色,觉得心里那把火烧啊烧,烧得更旺了。

他握了握晴明冰冰凉的手:“你冷不?”

“不冷。”

 

再也不会冷啦。

 

 

【龙晴】#他是龙#

 

听说产粮玄学超管用 邪教逗比向一发完 画风突变预警

 

晴明有只龙。

 

跟隔壁大观寮里那个开了外挂,嘴里含块儿玉出生的那个谁不一样,龙不是他生下来就有的。不过,就像每个阴阳师家里都会有只雪姑娘一样,他很清楚每个阴阳师都会有只御灵,只不过时辰有早有晚,能力有高有低,一切随缘罢了。

御灵本是流于阴阳两界的魂魄,集天地之灵气,揽日月之精华,化出形体已是实属不易,况且还要在这大千世界周游寻觅,找到所属之人,岂是朝夕之间就能完成的呢?

因此,就算他过了弱冠已有三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阴阳师成长为一个默默无闻的大阴阳师,从一个人带着小姐姐,提着挂在门楣上灯笼鬼打九命猫成长为几个人带着弟弟妹妹,牵着姑姑打九命猫,身边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的时候,他也未曾心急过。

随缘,随缘嘛。

就是深夜月光清冷,偶闲独坐,在窗边观星念书时,免不得有些孤独寂寞。

 

这天晴明忙得脚不沾地。他刚连凶带哄地把打架的小小黑和古笼火分开,又忙着去那边把弄丢了套圈正伤心大哭的小兔子举高高。惠比寿老爷爷最近迷上了打麻将,打不过铁鼠就来找晴明切磋。他没有那个非洲时间,只好请花鸟卷把老爷爷搀走。转过身来,正心力交瘁地捧着一颗满级达摩和姑姑讨论怎么下刀,冷不防听得外面一声大喊:

收大爷的老破烂儿正在挑战石距,请求其他协战者加入!

晴明把刀往案板上哗啦一拍,扯起孩子们就往门外跑:走走走!阿爸带你飞!

组了队,欢天喜地进了场,身边儿两个二十八级小萌新,晴明傻眼了。

傻眼也没用,两个小姑娘眼巴巴瞧着你。晴明叹口气,定下心神抽出腰间蝙蝠扇,对准了那怪兽画起符来。

后来那一场含辛茹苦自是不必多提。第二天一大早晴明揉着酸痛的胳膊出来做早课的时候,看见自己院子里头卧着一条龙。

一条龙。

那一瞬间春风又绿百花盛开,他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就连心脏都激动得少跳了好几下。

那条龙睡熟了,龙息不疾不徐地喷吐着,阖紧了眼睛一动不动。晴明背起手抿着唇,看着那条通体银白,金髯利爪的上古神兽,小心翼翼地拿脚尖戳了戳他的大爪子,心里的欢喜就像是牙牙煮的甜汤,咕嘟嘟翻涌着幸福的泡泡。

呀,你来啦。

 

龙没名字,就叫龙。

最开始晴明还很客气地叫他御灵大人,后来发现怎么欺负他都不反抗,掀着眼皮懒洋洋看着自己的那幅大爷样子又十分欠揍,心里那些恶劣的小分子就飘忽悠悠地从角落里探出头来,一发不可收拾。

他在院子里坐下,捧着一本书闲读,龙就卧在他脚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金色的髯须,银白的龙鳞覆在矫健的长身上,随着吐纳一起一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轻轻触上去,入手冰凉。

“龙,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头上有博山,又名尺木,龙无尺木不能升天。传说多为其能显能隐,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登天,秋分临渊,呼风唤雨,呵气成云。”

晴明捧着书摇头晃脑地念,念到兴起戳戳卧在他脚边的御灵大人,戏道,呵口气,造朵云出来我看看。

龙抬头看了他一眼,真的轻轻呵了口气。那团小小的白雾腾在空气里,渐渐幻化出了一个小人的样子。小人头戴乌帽子,着狩衣,手拿一把五骨蝙蝠扇——这不就是我么?晴明勾起唇角,拿着蝙蝠扇敲了一下龙的脑袋,笑道,胡闹。

龙眨眨金色的瞳眸,一声不吭。只有欢快微动的长尾泄露了他的心情。

 

日影西斜,灯笼鬼把自己挂在门楣上,催促着小孩子们快点去睡觉。晴明把书本卷轴整好放在庭前小几上,站起身来道,我回屋了。

龙抬起爪子就要跟着进来。

晴明抢先一步把住门框,转过身把那颗大脑袋推出门外:不行!你把我屋门顶破了怎么办!

那颗大脑袋八风不动,默默跟晴明角力了半晌。末了,看他依然不为所动,只好收回脑袋,回到庭院里,黯然趴下了。

 

晴明回屋是不睡的,照例他还要再做些事情。

晴明在窗户边写字。

龙看着他。

晴明扔了笔,在窗户旁边读书。

龙看着他。

晴明撇了书,在窗户边观星测位,拿着星云图添改补画着什么。

龙看着他。

晴明受不了这样炽热的眼神,笔尖一抖添了个墨点上去。

龙看着他。

晴明忍无可忍地回身捧了个茶杯,在窗户旁边站定。

龙看着他。

晴明大声道,麻烦院子里那位大个子让一下,我这里有杯陈茶要泼。

龙可怜巴巴地挪了挪脑袋,龙须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在月光下失了几分颜色。

晴明顿了顿,十分悠长地叹了口气。

龙的耳朵微不可闻地动了动。

好吧,你进来吧——小心点!别碰了我刚沏好的茶。

 

晴明觉得有条龙有的时候有点烦。

不是说他不好啦,毕竟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常年手脚冰凉,屋里的火炉到了晚上就要点起来。总是麻烦座敷童子他有点不好意思,况且他点的火也不是那么热。

不过现在有了龙就好多了。看书看累了就勾勾手指,让他喷团火玩玩儿。

就是这个大家伙有时候有点烦人。怎么说呢,比如爱粘人,无时不刻跟在他身边;比如桌子上摆满了美酒佳肴,总要抢他碗里的吃;再比如他现在站在场上,气定神闲掂着蝙蝠扇拗造型,两只银白泛蓝的大爪子就横在他眼前,甚煞风景。

他看一眼头顶,龙聚精会神地盯着对面的红叶,好似下一秒就能上去吞了人家似的。晴明叹口气,心想就是日常打个群架而已,这孩子也太入戏了些。他把自家冷血动物那两只冰冰凉的爪子从眼前扒拉开:你起来点,挡着我发大招了。

龙翻个白眼。

夜叉瞥过来,看明白了,拄着杖给他翻译:

他说,你能有啥大招

晴明咬牙:夜叉,你的高级天雷鼓又不想要了是吧。

夜叉轻蔑一笑,高高抬起胳臂:等我发完大招你就跪着把鼓给本大爷吧!白毛!

——邪!!!

对方脑袋顶上轻飘飘一个2254闪过,轰下去一只灯笼鬼。

无自动触发,无连续攻击,对方的红叶连妆都没花,桀桀的笑声充斥了整片枫林。

晴明抄着手甩了个结界,波澜不惊地望着他。

龙又翻了个白眼。

夜叉又看明白了:能有啥大招?

夜叉干笑了一下。

妈的,一对死给。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噫,这位会念经的小师父可真漂亮。

 

晴明最近有些着急。听说隔壁欧寮的龙都会说话,呼风唤雨还自带撩汉技能。什么大天狗啊小妖狐啊,那一对你酗酒来我痴汉的夫夫啊,都是被那条龙忽悠去的。

自己寮里的小山兔小孟婆小蝴蝶小莹草啦,暗地里都偷偷喜欢别家的龙呢!

他偷偷听见过几句,什么俊美无双啦,舌灿莲花啦,邪魅狂狷啦,风情万种啦……

他看一眼自家庭院里趴着的龙,姑娘们都怎么评价来着?

什么好吃懒做啦,傻吃闷睡啦,不声不响啦,暗恋晴明啦——

停!晴明抬起蝙蝠扇敲敲额头。这条有待考证,不算不算。

他又看了一眼院子里懒洋洋卧着的龙,一动不动,看起来像睡着了。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那双金色的眸子倏然睁开,把晴明逮了个正着。

咳。

 

可能是这些天晴明在院子里遛的时间有点儿长,眉头皱的有点儿紧,把一众式神都唬得够呛,兵佣主动加班在大门口站岗,扣押了好几个偷馒头的小饿鬼。铁鼠把算盘扒拉得啪啪响,每天盼着多进些账;管狐就比较怂了,听说大人心情不好,吓得在竹筒里躲了好几天。

只有御灵大人还是那副从容样子,孩子们渐渐发现他虽然不说话,脾气还是很好的,胆子大的就趴到他身边,央他呵朵云出来玩儿。赶上他心情不错时候,也帮着鬼青上树取个风筝,替雪姑娘制冰纳凉什么的,一来二去,人气也渐渐高了起来。

不过这些晴明都不知道。他正为自家御灵操碎了心。不肯化作人形就罢了,来了这么久话也不曾说过一句,这孩子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他从未主动袒露,贸贸然上去盘问是不是不好?但是有病要治这是常理,切莫讳疾忌医啊……

晴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闭门谢客,翻翻写写,夜晚打开窗子观星测象,一张脸熬得煞白,把在院子里拿着洛阳铲挖坑的盗墓小鬼吓了一跳。三天后他出了门,众人迎上去,晴明像是大病了一场,脸色憔悴得不成人形。他眼睛红红,视线在众人之中逡巡了一圈,晕倒在阶上。

 

斗转星移,等晴明身体恢复如初,已经是半月之后。

常年在院子里摆pose的源博雅劝他,小明啊,别急嘛,俗话说得好,非洲的孩子早当家——

晴明道你给我滚。

源・话到嘴边儿想不起来・博雅揪着背上的长弓,抓心挠肝地,挺为难地看着他。

八百比丘尼的pose也摆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道那叫贵人语迟。

源博雅道对对对,就是这句。

晴明气笑了。

神乐问他,你查了这么久,查出什么没有?

晴明低下头,眼尾红红的,低垂的眼睫遮住了视线,看不清心情。

查没查出什么,想倒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晴明没头没脑地笑了一笑,道,罢了,随缘吧。

 

下午寮里开例会的时候,铁鼠扒拉着算盘说大人,寮里钱还够,就是常点外卖的那间食肆说什么也不做咱生意了。

晴明道怎么?

铁鼠颇为难的看了一眼外面院子正懒洋洋晒太阳的龙,道您家御灵大人太能吃了,一个顶十个,快把人家散养鸡都吃没了。

晴明点头,哦,我家御灵。

他发现这几个字让他很受用,于是挥挥蝙蝠扇,招过几个纸片小人:那就在院子里辟一个小鸡圈吧。

话音刚落,姑姑一口气没提上来,拄着剑在旁边咳得昏天黑地。

晴明粲然一笑:姑姑您别怕,又没说要吃你。

 

他望向窗外,院子里的樱树又开了,落英散在庭前小径上,龙卧在那片缤纷之间,悠然晃动着金色的鳞尾。小孩子们围在他的身边,咯咯的笑声和花瓣一起洒满了整座庭院。

不化人形怎样?不会说话又怎样?

湖蓝色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有着自己也未察觉到的温柔目光。

第二天一大早涂壁来报告说鸡圈里的鸡突然多了几十只。晴明愣了半晌,倏然对上窗外一双金色的瞳眸,洋洋自得的模样让他多了几分生气与活泼。

晴明低下头笑起来,扬声道无妨,你且让他抓。

涂壁说谁?

晴明拿起蝙蝠扇挡住唇角,笑得眉眼弯弯:谁?我也不知道。

 

日子过得太好了,总归是过不下去的。

月满则亏,晴明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众人皆道京都晴明不仅熟谙阴阳之术,相貌俊朗性情温和,庭院式神也相处和睦,着实羡煞旁人。殊不知他名贯京华的代价,却是失去自己的记忆。不过,失去记忆说不定也不是一件坏事。无牵无挂,便无所顾忌,敢于在这岌岌可危的阴阳两界,赌上性命战斗。

可如今不同了。

无牵无挂......么?

夜深抱膝独坐的时候,那抹银白总会刺痛他的眼睛。

 

世间喜怒哀乐皆由心。心不动,处处得安宁。

 

那一日,庭院里的落英散了满地。廊檐上的琉璃风铃被调皮的式神打碎了,只剩下残缺的一角,透过鲜红的色彩望过去,遮不住大片大片灰白色的天空。

这一日是普通阴阳寮里的普通一日,要说不同,倒也有些不同。

 

龙消失了。

 

这倒没什么。那么大一条龙,能跑到哪儿去呢?大概是出去游玩,玩累了,自己就回来了罢。山兔带着孟婆,提着古笼火去了山上,小鲤鱼和河童潜进深深的湖底。夜叉正要跟着小师父回庙里看看,晴明在屋里扬声叫住了他。

惠比寿慢悠悠出了屋子,站在空寥的庭院半晌,长叹了一声,回到屋里掩上了门。

晴明端坐在屋内,不疾不徐地画符。他的指尖泛白,苍白的双唇微微颤抖着,面容却无比平静,湛蓝瞳眸内一片风平空寂,无波无澜。

忽而窗外狂风大作,庭院里的樱树被吹得萧瑟零落。天边一声惊雷訇然迸响,凄厉的电闪像锋利的长刃,劈开天地之间唯一一道缝隙。

隐隐龙吟。

有人敲门,是姑姑决绝的声音,藏不住话中哽咽。他来了。

晴明执笔的手一顿,带血的墨滴洇在深色符咒上,凝涸成一个丑陋的暗影。

这是定数,他想。我逃不掉的。

 

他推开门,站在狂风之下,漫天樱花像血刀飞舞,卷挟着凛冽的寒风,吹起他的狩衣,猎猎作响。

越来越近了。龙吟从天边滚来,惊雷一般在耳边闪过。沉沉的闷声打进他的心里,震得他耳膜发疼,入耳皆是凄厉哭声;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色,入目一片锋戾血红。

晴明握紧了手中的五骨蝙蝠扇,捏诀召出式神,迎着风雨欲来的方向,穿过千叠灰暗云幕,越过万重苍茫山阙,在炸雷迸响的瞬间,对上那双熟悉的金眸。

南海有妖龙,三千年前横出于世,师承觉醒之塔水麒麟门下。通体银白,金髯利爪,喜食人,流于阳界兴风作乱,戕害百姓,无恶不作。

罪大恶极,其罪,当诛。

 

妖龙双目赤红,龙口大张吐出一团业火。晴明闪身躲过,展开结界,黄泉之海裹挟着万钧之势,向着那条盘旋于云端的妖龙横扫而去。天空忽明忽暗,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浩浩荡荡的剑气摧枯拉朽一般撞上了他的身体,皮开肉绽。晴明紧阖双眼,抽出腰间符咒,口中低吟急急如律令,他的长发被狂风吹起,上下翻飞。蝙蝠扇劈开万仞雨丝,在空中画出巨大的六芒星诀。一道带血的符咒从天而降,薄薄的符纸蕴含着无上力量,在云层之间猛烈颤抖着,绚烂的光芒剧烈燃烧。

晴明猛然收回握扇之手,碎!

妖龙蜷舒长身,剧烈震颤着,猛然间伸裂开来,片片龙鳞化为漫天的破碎光团轰然坠落。巨龙失去了最后一丝气力,一声凄号从身体之中迸发,长身从云端之上跌落,天地震颤,烟尘暴起,巨大的撞击之声响彻云霄。

晴明身形一晃,口中鲜血混着雨丝滑落。湿透的发尾在半空中划出弧线,他跌倒在地上,不顾肮脏的泥水与尖利的石砾,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那片废墟爬去——

他的龙。

那片废墟之中,静静躺着一条白龙。他被大雨淋透了,淋至透明的颜色,渐渐化作一个清瘦苍白的少年模样。

晴明爬过去,爬到他身边,托起他湿漉漉的身子,把他紧紧地拢在怀中。

他是那么瘦,嶙峋得可怕,他浑身是伤,被冰晶、烈焰、利剑与银叉轮番轰炸,末了还承受了他的最后一击,将灵魂全都震碎,从高高的云端坠落,狠狠,狠狠地砸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将唇贴在他的额头呢喃,捧住他的脸颊颤抖。他们都是冰凉的,凉得就像尸体一样,只有泪滚烫。

 

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样美丽的金色,已经被赤红的鲜血掩盖了,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面前的人,也许只是徒劳罢,反正彼此的世界都只剩下滂沱的雨声与无尽的暗影。

大人……

恭喜…恭喜你斩杀南海妖龙,为民除害……真是,真是大快人心呀……

他眉眼弯弯,那笑容真心实意,干净单纯得不掺一丝杂念。

不要道歉……我……作恶太多……早该死了。

当年……我还是南海一条小龙,贪玩浮上浅海……被水麒麟大王……救回一命。

他……他逼我杀人。

我吃人……是在……遇见你之前——

他突然笑出声来,破碎的喉咙混着血水,发出嗬嗬的轻响。

遇见你之后,我只吃鸡。

晴明也笑,皱紧眉头,眼泪和着血滑过,像伤疤,在他苍白的颊边滑过一道凄厉的颜色。

我没有做坏事了,我想做你的御灵,和你一起铲妖除魔。

晴明说我知道,捞起他纤细洁白的手掌贴在脸颊。

大王救我一命——我替他做事,天经……地义。哪怕天诛地灭,万人喊打,一切是我……自作自受。

我欠大王的,我用命……用命还了——晴明!我还欠你更多……我用什么还给你?

晴明不说话,咬紧了唇,眼泪一滴一滴洒下来,滴在少年大睁的双眼之上。眼底的血红被泪与雨冲落,显出一点闪烁的金色。

晴明……大人……只有……只有来世再报了……

感谢……万分感谢……

死在你怀中,是我从未想过的……从未想过的最好的归宿。

少年突然激动起来,手上有了力气,回握住晴明的手——

你爱过我……是不是?

他觉得疼,剜心刺骨一般,他揽紧少年单薄赤裸的身体,将唇贴在他贝壳般透明的耳边。

是的,我爱你。

少年于是笑起来,了却一桩心事似的,就连身体都轻了几分。

他摊开手掌,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白鳞。

他单薄的身体一点点消逝,化为纷飞的烟絮,从晴明收紧的指间飘落,散在这天地之间茫茫一场大雨里。龙的声音浅得像风,像雨,像那年初见时,庭院里樱舞风弄,散在鼻尖的那一缕清香。

 

若有来世,还想做大人的御灵。

 

南海有妖龙,三千年前横出于世,师承觉醒之塔水麒麟门下。通体银白,金髯利爪,喜食人,流于阳界兴风作乱,戕害百姓,无恶不作。京都有阴阳师安倍晴明,深谙阴阳五行之道,于延喜四十一年与妖龙大战,以阴阳血符将其肉身灰飞烟灭,魂魄散尽,唯留银鳞一枚,贴身收藏。世传此乃妖龙逆鳞,得此逆鳞者,即承妖龙千年修行,畅行阴阳两界。晴明一生致于看守妖龙逆鳞,守护一方百姓,虽战后归隐,淡于世间,仍被万人景仰,誉其为平安朝最负盛名之阴阳师。

安倍晴明一生独居,未娶妻,未生子。宽宏二年,卒于南海之滨。

 

【洛卡】#I GOT IT#(下)

  狮王之傲旅店里,在这扇关上的房门之后,暴风城的两位重量级人物——最高统帅与守护者,正相对无言地坐在木桌两端,对着一本翻开的厚书大眼瞪大眼。

“所以,你跟我说,这就是被记载下来的兽人图像?”

“安度因·洛萨指着羊皮纸上那几处蓝黑色的墨迹说。那些线条断断续续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真是谢谢您了。”摄政王抬起头冲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您的观察可真是仔细。”

“洛萨粗声粗气地说道。”

“还有这些。”卡德加弯了弯唇角,假装没有看到骑士额角忍无可忍的青筋。

法师干净修长的手指缓缓翻过书页:“这里,这些墨线似乎是纸张拓印后洇下的痕迹。”

“你是说——”

“是的。”年轻的守护者站起身,面容严肃。他一只手掌撑在桌子上,另一只的手指摩挲着书页中间参差的毛边:“有人撕掉了这些纸,而那些被撕掉的纸张上才记载着真正与兽人有关的记录。”

迦罗娜在提供足够的信息以前就再一次倒戈。联盟正在寻求一份有关这神奇又可怕的物种的一切资料。类别,天敌,来源地……什么都好,起码能够让他们明白自己是在跟谁拼命。士兵锋利的宝剑下,汩汩的血流究竟带走了哪个世界的亡灵。

那个声音没有说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只是这些都被撕掉了。”洛萨不禁也伸出手指,抚摸撕痕粗糙的边缘。他的手指和卡德加的并到一起,入手冰凉。

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将那双冰冷的双手抓在自己手中。

“卡德加的脸红了。这让他想起那一天,在干涸的魔法之泉池底,蓝眼睛的骑士捧起他脸颊的暖意与突如其来的冰凉的吻。”

卡德加的脸更红了——在他感受到洛萨猛然收紧手指的力度之后。他还能记得起双唇相贴时他微小的战栗,那带着痛楚与绝望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又香甜。他第一次经历这样难忘的时刻,就像是上瘾般,在寂静无人的夜晚一遍遍回味。

他的心像放在冰面上被烈火炙烤,纠缠着,喧嚣着,混乱的风暴之中,满满都是一个人的名字。

洛萨。安度因﹒洛萨。

他想念那个吻。

他想念他。

 

黑暗之门一战后,二人都忙于政事,无暇顾及对方。偶尔挤出短暂的休憩时间,卡德加通常都会一头扎进卡拉赞的藏书馆,同联盟法师一起探讨战术对策,寻找着一切有价值的资料。而同时,自联盟成立之后,大到防御部署,战略布局,小到兵器铸造,训练计划,暴风城的摄政王都要求亲自过目。卡德加明白他的意思。此刻的联盟、此刻的暴风城再也经不起一点损失,自然也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他知道洛萨身上的责任重大,所以乖巧地从不去打扰。

“因此,凌晨时分,当年轻的守护者怀抱着厚书浅浅睡去时,也就错过了摄政王印在他额头的轻吻。”

卡德加瞪大了双眼。

“而日理万机的摄政王自然也不会知道,年轻的法师曾在他的门前彻夜徘徊,等到烛火燃尽,烧成天边熹微的晨光。却又在瞥见铠甲一角的时候揪着法师袍跑回自己的卧室,通红着脸颊像一只受惊的小羊。”

“哦——”洛萨笑眯眯地腾出一只手把扭着头正害羞的小法师拉进怀里箍紧,他开始有点喜欢这个烦人的旁白了,“你怕打扰到我的睡眠吗?我的小羊?”

卡德加吭哧半晌,头上快冒出青烟:“我——我其实是想问你暴风城的图书馆钥匙在哪儿——”才不是心疼你熬了一整夜——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卡德加洛萨。”

洛萨几乎要笑出声,这个迷人的名字让艾泽拉斯之狮的心情十分愉悦:“事实上,梦里有你能让我睡得安稳得多。”他环住这个扭着头害羞的男孩,圣光在上,他永远不知道这个来自达拉然的小书呆能带给他多少惊喜。

卡德加快要藏不住他的微笑了。他露出可爱的酒窝,把脸埋在洛萨的胸口。

“两个人甜蜜地依偎在一起。这确是他们应得的。在摄政王与守护者的共同努力之下,暴风城的一切终于都回归了忙碌与平静。兽人暂时被击退,而资料的收集业已——”

洛萨突然回过神来,被爱情冲昏头的大脑瞬间拎回了属于领导者的清明。他想起守护者此行的真正目的,因此一下子把他从怀里拔出来,正视他的双眼:“那些纸——”

“是被萨格拉斯控制下的麦迪文撕掉的。”卡德加挣扎着重新埋在骑士的怀里,“我在他的床边找到的这本书,还有一些尚未散去的灰烬。”

洛萨没有吭声,脱开环住他的一只手。卡德加抬起头看着男人坚毅的下颌。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冰蓝色的瞳眸转而盯向书本,皱起眉头。

“我们的小法师知道自己惹事了,他的骑士一向公私分明。”

“嘿,”小法师伸出一只手指点在骑士紧绷的唇上,“我知道,我知道——我认错,以后再也不会拿正事开玩笑了。圣光在上,这是最后一次,我发誓。”

“洛萨低下头看着卡德加。”

“而且联盟法师们与我也一直没有停止对兽人记录的搜集,如今已颇有成效,报告最迟明早会送到你的手上。”

“洛萨的眉目柔和了几分。”

“但是我想见你,太想了,想到连书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洛萨悄悄翘起了唇角。”

“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我当然不会怪你,洛萨想。你还小呢,这样的顽皮是可以被允许的。”

洛萨掀掀眼皮,提高了音调:“这不可能,守护者。你已经触犯了军规。不过……”他顿了顿,虬结的手臂抬起,将他的男孩箍得更紧。

“说句好听的,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置。”

卡德加咬住下唇犹豫。半晌他抬起头,黑色的眸底燃着两团烛火。他抬起眼睛来看他,那神情腼腆而严肃,让洛萨不由得有些紧张。

“安度因﹒洛萨。”

卡德加抬起手臂,紫罗兰之眼在烛火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他的双手中间,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绽放——

那是一朵盛开的山茶花。

他用奥术将它漂浮在半空中,半透明的花瓣在随着他的呼吸颤抖,蓝色的光点在他的周围聚集飘落。朦胧的光笼罩在他线条柔和的脸颊。他抬起头,把那朵花小心地献到他的手上——

“我爱你,从某个时刻开始,永远不会结束。”

卡德加脸上一抹飞霞正烈火燎原般地烧,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点燃。男孩因羞赧而反复扑闪的长睫像铺卷的海浪,纷飞翻卷,轻打在他的心头,带起一阵融融的温暖。

“所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他看着他笑了起来。

“当然,我愿意。”

“他们接吻了。”

 

窗外,一只渡鸦低鸣了一声,从天边弦月的月尖上掠过,振翅飞向了未知的远方。

 

FIN


【洛卡】#I GOT IT#(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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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枪手》梗,B站可看。

电影党复健,BUG请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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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德加怀抱着一本书,步履匆匆地走进狮王之傲旅店。星光笼罩在整座艾尔文森林之上,这正是一天当中这家林中酒馆最热闹的时候。

        经过战火洗礼之后,这里依然保持着安静祥和的气氛。狮王之傲是闪金镇为数不多的娱乐之地。事实上,这里不仅是供人们歇脚,补充供给,休息的便利之处,也是暴风城摄政王洛萨在行宫之外的另一个家——这里是他和两位已故挚友一同长大,娱乐的地方,满载了年少时的美好回忆。

        年轻的法师推开雕刻着简单花纹的半人高木门,“吱呀”的声响立刻就被喧闹的人声淹没,夹杂在其中的轻快小调和着酒香扑面而来。

        一切都如同往常,在那道奇怪的声响出现以前——

        “卡德加·洛萨走进狮王之傲旅店寻找他的摄政王。在结束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阅读之后,他似乎在一本藏书中找到了与神秘的兽人有关的记录。”

        那是一道低沉的声音,透过旅店质朴的松木天顶上传来,又似乎还能更远一些,高过艾尔文森林最高的杉树,追溯到那遥远闪烁的星空。

        这声音显然传到了狮王之傲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原本喧闹的酒馆霎时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寻找着声音的主人。不过,从大家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个神秘人把自己掩藏得滴水不漏。

        “卡德加·洛萨翕动了几下鼻翼。他对这类事物总是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令人奇怪的是,他没有在这周围感受到任何魔法元素。”

        “是谁在说话?”

        “卡德加·洛萨说道,用怀疑的目光扫视整个房间。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悄悄背到身后,聚集起了一簇魔法能量。”

        卡德加整个人一僵,蓝色的光影在他的手掌中心明灭。

        “你是谁?”

        “卡德加·洛萨高声喊道。在代替亡师麦迪文成为艾泽拉斯的现任守护者之后,这位年轻的法师明白,在战斗中,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卡德加抓住了话中的重点:“我不姓洛萨!”

        “卡德加·洛萨说。”

        “......”

        “卡德加·洛萨涨红了脸,因此没有看到他的暗恋对象用酒杯挡住唇角的一笑。”

        卡德加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暗恋对象”。事实上,甫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他了。那只金色的狮子正坐在从前常坐的位置上,不是众人簇拥的中心,而是个不太亮堂的角落。因为地形的原因比别的座位都高出半个头,因此视野也就相对开阔。

       典型的洛萨风格,卡德加想。而此时,他的视线穿过人群与那道包含着太多内容的目光对视的一瞬间,黑色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浅薄的雾气,裹着羞赧的仓促与惊慌。

        而另一边,安度因·洛萨正挑着眉端起橡木酒杯,向他遥遥致意。两团烛火在他的瞳眸中熠熠发光,衬得手指上的宝石戒指也黯淡了几分。

        “事实上,他昨天晚上还念着摄政王的名字给自己来了一发。”

        “我没有!”柔软的胡须挡不住年轻人涨红的脸颊。他不懂得该如何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尽管已经成为了艾泽拉斯的现任守护者,他依然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

        洛萨在众人的口哨声中看着卡德加,神色有些复杂——一个似乎被克制着的极轻极浅的微笑慢慢浮现在他的脸庞上,又很快褪去了,换上了那副他惯有的,吊儿郎当的笑容——

        洛萨转动着双眸,冰蓝色的眼睛望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守护者,沙哑的嗓音低下去,显出几分柔和:“过来。”

        卡德加下意识地迈步,又停下来强调:“洛萨,我没......”

        “我知道,” 暴风城的摄政王,安度因·洛萨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进行了十几个小时的阅读,没有精力去做那种事情。”

        “好吧,好吧——被你抓包了。这只是个玩笑。”

        “噢——”人们发出遗憾的吁声。

        卡德加咬牙,一人不羊何以羊天下!他看准了吁得最大声的法雷,手心里又聚起一团魔法光芒。

        “事实上,昨晚低吟着爱人的名字的人是——”

        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咳,”洛萨伸出手指着眼泛蓝光脸蛋红红的卡德加:“守护者,你说你找到了与兽人有关的记录?”

        “哦,是的。”小法师马上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连忙从斗篷下取出那本布满灰尘的厚书,双手递给洛萨。

        手指相碰的一瞬间,冰凉的触感让洛萨不禁皱紧了眉头。忍住想把这只毛茸茸的团子拉进怀中捂暖的冲动,骑士朝他的小法师摆了摆头,“我们进屋说。”

      “我想我们得清场。洛萨的副官卡洛斯暗想。这两个人可终于凑到一起去了,今晚可没有什么能够再阻止......”

        洛萨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卡洛斯一眼。

      “见鬼!”目瞪口呆的副官向前追出几步,“长官,我——”

      “砰!”

      “门在他面前关上了。”

 

TBC


万幸撸否没有僵尸粉这个概念。
知道自己的文字,自己笔下的他们,是真真切切被人关注,被人喜欢着的,哪怕只有几个人,至少我知道,这段路上有人与我同行。
这种感觉真好。
感谢。

【洛卡】#COINCIDENCE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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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AU。

操场跑步想到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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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卡德加感觉自己差不多是一只废卡了。

他正绕着操场跑到第五圈,跑到生无可恋意乱情迷,远处的天空沸腾起金色的光芒,火红的暖云缓缓翻滚着,把夕阳一点点卷到教学楼的那边去。

有点像个巨大的热气腾腾的加辣墨西哥卷饼——

停停停卡德加!你在减肥!

他晃晃脑袋,企图甩掉那些不知所谓的想法。气喘吁吁的年轻人攥着拳头想想那条穿不上的裤子,痛苦地呻吟一声,拐了个弯跑上直道,开始了他漫长的第六圈。

2.

洛萨感觉自己差不多是一只废洛了。

说好今晚七点篮球场,他的舍友到了七点十分还没有出现。

灯没开,天色很有些昏暗了。洛萨接过队友的传球,侧身甩掉对手把球投了出去。他眯着眼睛看着它在篮筐边缘转了几转,最终没有落进去,弹在地面上滚出了篮球场。

洛萨“啧”了一声,跑过去捡球。

球在撞到操场边缘时停住了。他弯下身抱起球,远远看到他的舍友正上气不接下气地朝他跑来。

“卡尔!”他大叫,“你怎么才来!”

那个有些模糊的身影停住了,他的气息不稳,声音也因此显得低沉了很多,“......我?”

洛萨干脆地把球扔给他,“对,就你。”这位棕色长发的大个子一把扯过舍友的衣领,把他向篮球场推去,“别忘了你的减重计划。”

卡德加迷迷瞪瞪地抱着球跟他上了场。

3.

洛萨是队长,所以在他做过简单的部署后,理所当然地给他的“舍友”分配任务。

“卡尔,”洛萨拍拍他身旁那个模糊的身影,指向对手,“盯紧他们。”

卡德加不敢说话,迎着大家狐疑的目光紧张兮兮地点头,一边偷偷给自己洗脑。

我叫卡尔我叫卡尔,我走路带风我走路带风.....

校园篮球的规矩并不复杂,简单的猜拳过后比赛就开始了。洛萨虽然实力强劲,但夜晚的他速度与准头都大大下降。对手不是吃素的,一时间比分持平。

洛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表,时间所剩不多。他矮下身,连着几个快速单手过人,准备投球。

对方看到主力队员带球上步,顿时对洛萨围追堵截,加大了防守力度。洛萨和对方几番纠缠,突围不成,模模糊糊看到远处一个人影朝他招手,洛萨顺势高高跃起,将球向那团蓝色抛去。

卡德加抬起胳臂,堪堪用指尖碰到那颗篮球。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橙黄色的物体三秒前还停在另一个人的手掌里,那抹似乎还残留的温热让他呼吸急促。

卡德加趁转身停球的功夫看了一眼,对方的球员还都围绕在洛萨身边,这倒为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拼命回想自己看过的篮球比赛与理论知识,有些笨拙但还算流畅地完成了一个三步上篮。

球进了!

卡德加站在原地呆愣了几秒,随即被洛萨扑过来抱住,金棕色的发尾划过他的眼前,“赢啦!”

那只手臂跨过他的胸膛勒在他的胳臂上,热度透过微微有些汗湿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卡德加跑得有些热,不觉自己从脸颊到耳根都红得发烫。他用手背抵着脸笑开,另一只在身后握了几个来回,没敢抬上来握住他的手。

4.

洛萨壮,而且高,大笑的时候,即使身在昏暗的操场也依旧闪闪发光。卡德加站在他旁边,感觉自己像是高大椴树旁边一朵沉默的口蘑。

大椴树笑到一半,转头想夸夸自己的猪队友,却硬生生把笑呛了回去,差点被自己的牙齿磕到舌头。

“你...你是谁?”

臂弯里的男孩有着圆乎乎的小脸和圆乎乎的黑眼睛,无害的眼神让人舒适,可这分明不是他的舍友。

“学长...我...你...”

总不能说我是你随便从操场上抓来的壮丁吧。

可他确实就是这样被抓来的啊!

卡德加发现自己的伶牙俐齿在洛萨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场,他做贼心虚,有种暗戳戳的小心思被发现的无地自容,于是又从脸颊到耳朵一点点染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出通红到透明的轮廓。

“没关系没关系,按理说也是我的错。”洛萨觉得这个吭哧吭哧快要烧着的小孩儿挺可爱,拍拍他脑袋安慰,“喜欢运动是好事,你叫什么名字?”

“……卡德加。”

圣光在上,卡德加绝对演练过无数次要怎么把自己堂堂正正地介绍给他的洛萨,只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识。

他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旧卫衣,黑发狼狈地汗湿在额头上;而他的梦中情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况且这是黑灯瞎火的操场,他打赌这位安度因·大夜盲·洛萨同学还没来得及在天黑之前看清他的脸庞。

这糟糕的第一印象!

他忘记了自己头顶上的大手,懊恼地低下头,软发拂过洛萨的掌心。

这一头软发手感颇佳。洛萨没忍住,又胡噜了一把小孩儿的头毛,“叫我安度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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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好忙哇。手生了,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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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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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空气表白  要给这个世界比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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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照出了能看的证件照  好开心

一大家子的聚会   收到了好多红包  好热闹

新来的物业小哥好暖好帅  明明很轻的快递还拿在手里很局促地问要不要帮忙  好可爱

买的生气猫像384  好喜欢

超喜欢的大大回复了我  还把锁掉的文放出来了  还是一样好看  好开心

等了好久的四风谷终于出冬天了  好激动

戴兰兰笑起来真好看  好呆萌

今天的帝都天好蓝 

今天突然发现这个长长的暑假就要结束啦 

最开心的  是自己终于敢于开始写点什么发点什么  用拙劣的文笔  在写手这条路上跌跌撞撞地走着

好勇敢  偷偷鼓个掌

以后的日子也要继续加油 

而且  这三个月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就是因为洛卡一脚踏进欧美村  沉迷男色不能自拔

不论是演员还是粉丝

都好温暖好可爱

我好爱他们 

我好爱你们

我好爱这个世界

【洛卡】#不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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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学习使人明智。

麦迪文:学习使人明理。

卡德加:学习使人进步。

洛萨:学习?

现代AU,小甜饼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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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卡德加第一次看见三岁半的洛萨,是在艾泽拉斯幼儿园的门口。棕色软发扎成一个揪,蓝眼睛的小家伙揪着他妈的袖子不出声地哭,鼻涕眼泪不要钱似的,流出一派气壮山河。

彼时那头雄狮尚未觉醒,也不过就是不想上学的小屁孩一枚。卡德加看着好玩儿,蹲下来逗,被他嗷呜一口咬住指尖。

卡德加一把把小洛萨抱起来,柔软还带着奶香的身体让他的心几乎要融化。洛萨妈以为是老师出来拯救世界,道谢后忙不迭走远了,徒留卡德加站在原地和安度因大眼瞪大眼。

小洛萨沉吟了一会儿,挺严肃地看着卡德加说你猜怎么着。

卡德加正忙着用袖子给他擦眼泪,回我猜怎么着。

小洛萨抽噎三声,眼泪又哗啦一下涌出来,抱着他的脖子嚎啕,“你猜怎么着?我觉得我根本不是亲生的!”

02.

卡德加气喘吁吁赶到办公室的时候老师还以为是哪个走错教学楼的高中部学生。

解释不成,卡德加手忙脚乱地掏身份证驾驶证,老师将信将疑地看了半天, 递给他一杯水,“请坐,安度因爸爸。”

卡德加一口水哽在喉咙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差点把自己呛死在办公室。

“不是我说啊安度因爸爸,你们家安度因——”

卡德加本着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情,低眉顺眼地坐在办公室,听老师怎么把洛萨描述成一个穷凶极恶无所不做的小混蛋。

后来卡德加提着他回家的时候义正辞严地质问,洛萨自己爬进儿童座椅,打开平板玩儿游戏,“都是我的错,看见那个叫麦迪文的拳头就痒痒。”

末了小大人儿似的叹口气,“不想上学。”

蓝眼睛闪了闪,灼灼地盯着他,“想跟你玩儿。”

卡德加手一抖,他想起若干年后的洛萨也跟他说过这句话。

后来?

卡德加面红耳赤,在小洛萨不解的目光中喘得像个报废的风箱。

03.

卡德加再去拜访跟应试教育做斗争的洛萨,是初二升初三的暑假。

洛萨的房间不大,布置简单,墙上挂了羊皮卷地图和几把匕首长剑,有点儿大航海时期船长室的风格,另一边是电脑和写字台,窗前的画架上蒙了布,看不清内容。

房间的主人正埋头在桌前奋笔疾书,百忙之中抬头看他一眼,掷过来一支黑笔,“明天开学。”

卡德加心领神会,扯过一沓卷子,成套的数学题刷刷地解。

他写完数学写化学,写完化学写物理,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他听见洛萨把笔拍在桌子上,举起手中的纸大笑,“写完啦!”

卡德加这边还差三页力学终极解析,手脑不停,“写完什么了?”

洛萨笑眯眯,“情书。”

卡德加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洛萨继续笑眯眯,“我写了很多种不同的版本,可以循环搭配使用噢!”

卡德加看看自己写完的几本练习册,犹豫着要不要挑本最厚的拍在他脸上。

04.

“不想上学——”洛萨嘟囔着把自己埋进软被,顺手扯过枕头盖在脑袋上,妄图挡住卡德加虎视眈眈的视线。

“别废话,你最多还有五分钟时间磨蹭。”人形闹钟一把抽掉他的枕头,叉着腰站在他床边。

洛萨拥着被子半坐起来,伸出手拉扯他的手臂,“乖啦,再陪我睡一会儿——”

这个年纪的少年拥有最年轻壮实的肌肉与不可估量的力道。卡德加敌不过洛萨,惊呼着倒在床上。

他不甘心地挣扎,却被捏住腰间的软肉挠痒,惹得他大笑求饶。等到他喘息着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被压在洛萨身下,灼热的视线像有实体般禁锢住他的手脚,令他几乎动弹不得。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在一点点攀升,卡德加感到一阵战栗从腰间滑至小腹。十八岁的少年有了青涩的俊朗棱角,下巴也生出浅浅的胡茬。洛萨定定盯住他,蓝眼睛里燃烧着熟悉又陌生的光芒。

太近了。卡德加感到呼吸困难。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渴求,年轻的俊脸越凑越近,玫瑰色的唇间呼出的热气几乎要蒸熟他的脸颊。

“再给我五分钟,卡德加。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然后,不等他回答,他猛地俯下身,封住他的唇。

05.

“滴——————————————”

卡德加从那个吻中惊醒,停留在双唇上的温热触感依旧如此真实。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按掉嘀嘀作响的闹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就不能让我吻完吗。

他逐渐清明的大脑记起了日期,眉头又皱得更紧了些。

不想上学。

卡德加挣扎数次起床未果之后,几乎想把这四个字刻在脸上。身边的男人早被他弄醒,懒懒瞥他一眼,又闭起眼睛,“有时候觉得毕业多年也挺好的。”

卡德加忿忿地揪着他的手指磨牙,把方才未完成的吻全化在此刻,含咬舔弄,黑眼睛泛着水光,一眼一眼地瞪着洛萨。

洛萨当然被磨得心猿意马。揽紧男孩的软腰,在他的颈侧蹭来蹭去。

“我开学第一天。”卡德加勉强回过神,推不开毛茸茸的脑袋,翻了个毫无威慑力的白眼给他,“快点起来。”

“你想上吗?”毛茸茸的脑袋不放弃地在他的颈窝乱拱,不给他撩完就跑的机会。呼吸辗转间的热气让卡德加想起几分钟前的一场春梦。

他粗粗喘了几口气,“不想。”

男人一锤定音,干脆地开始解他的睡袍扣子,“不去了。我给麦迪文打电话。”

“真的?”

“真的。”洛萨已经把他的衣服扒到一半,天知道晨光熹微里黑发的男孩迷离着眼眸躺在他身下的样子有多么动人。“带你走一回后门。”

“不过,当然要有条件。”好像看穿了他的急切,男人解扣子的速度慢了下来,恶作剧般反反复复在他敏感的腰间流连。“你准备开什么条件交换?”

“条件——啊......”卡德加几乎是在呻吟。

该死的,洛萨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以身相许....行吗?”男孩喘息着勾唇一笑,含水黑眸波光潋滟,他乖巧地解下最后一颗纽扣,软热的手掌覆上男人的胸膛。

理智的弦崩断了。

洛萨呼吸一窒,把人狠狠压在身下。

“成交。”

FIN

【盾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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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所有人的队长,只有一个人是他爱的best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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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姑娘
今夜你闯进我的梦乡
红裙芬芳  明眸闪亮
就像那年你闯进我的心房

好姑娘
最爱看你一身军装
最爱吻你微笑的脸庞
最爱把你收进怀中
用四倍温柔妥善安放

好姑娘
你送我奔向未知的战场
你说你会等
我于是为此充满力量

好姑娘
你的泪滚烫  落进无望的日思夜想
我欠你一个拥抱  一次亲吻
我欠你一生等待的漫长

好姑娘
我还欠你一曲迟到的慢摇
地点在胜利之吻的广场
烟花绽放  熠熠星光
狂欢的人群中
多希望有你和我的影像

好姑娘
求你停下离开的脚步
求你别去  我到也到不了的远方
我还有七十年的故事没有讲
七十年的情歌没有唱
七十年的我爱你
我还没说
你的白发比当年还要漂亮

好姑娘
求你再入我梦乡
就像你再入我心房
醉一场  梦一场
我多想
多想当你唯一的太阳